第359章 上访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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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门口，张大爷正喊得口干舌燥。
他放下喇叭刚要歇一会，就看见市政府大门开了，林风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大爷愣了一下，跟旁边的李大妈对视一眼 —— 怎么回事？不是说领导都摆架子吗？要请半天才能请出来吗？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赵瑞龙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跟最前面的张大爷搭话："大爷，你们这是反映啥问题啊？吃饭了吗？"
张大爷一看赵瑞龙穿得人模狗样的，以为就是林风，立马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同志！你是林青天吧？我儿子被打断腿好多年了！补偿款到现在都没给全！对方也没任何处罚！我们找了好几个领导都没人管！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赵瑞龙被他攥着手，抽都抽不回来，扭头冲林风喊："小风！他们是来找你的！大爷您先松手，我手都被您捏红了！"
张大爷一愣："你不是林市长？"
"我哪点像林市长？" 赵瑞龙揉着手腕，"我是…… 我是那个......"
旁边李大妈小声嘀咕："不是说林青天很年轻吗？这位看着这么富态。肯定不是"
赵瑞龙："……"
林风走到台阶上，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大爷大妈，我是林风。有什么事情，咱们进去慢慢说，别在这儿晒着。今天太阳大，晒中暑了不值当。"
张大爷一看正主出来了，立马来了精神，松开赵瑞龙就喊："林市长！我们就是要在这儿说！我们怕进去了就没人管了！当年拆迁，我儿子被打成重伤，落下残疾，这都多少年了，一直没有结果，没人给我们做主！"
喊完，后面的人跟着附和：
"对！没人管！"
"我们的血汗钱啊！"
"新领导要给我们做主啊！"
七嘴八舌的，跟菜市场似的。那个刚才下象棋的大爷，也不下棋了，跟着喊了两句，喊完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棋盘："等会儿啊，这步我还没想好呢。"
林风没急着说话，等他们喊完了，才开口："大爷，你说你儿子当年被人打了，哪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张大爷一愣："证据？什么证据？"
"就是他们打人的证据。" 林风耐心问道，"谁打的？有证人吗？有伤情鉴定吗？当时报警了吗？出警记录呢？"
张大爷挠了挠头，有点卡壳："证据…… 有！有证据！是一个叫白江波的人干的！他带的人！"
旁边的李大妈赶紧补话："对！白江波！大老板！有钱有势！我们老百姓告不动他！"
林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白江波？
他没记错的话，白江波这个人，坟头草都长好几米了。
"张大爷，你说的那个白江波，几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
张大爷张了张嘴，卡壳了。
他哪知道白江波死没死啊？刚开始出事他也闹过，可被人威胁后，他就放弃了，没必要把一家子命搭进去，后来也就不关心这事了。
结果他昨晚被人叫到小饭馆，有人给了他两百块钱，教了他几句台词，让他今天来市政府门口喊。
"那…… 那我不管！" 张大爷硬着头皮，嗓门又提了上去，"反正您要给我做主！他白江波死了，还有他的公司呢！他的兄弟呢！"
林风点点头，又问："那你今天来，是想要到补偿款，还是想让我怎么着？"
这话一出，张大爷彻底卡壳了。
他本来就是来闹事的，台词就背了 "为民伸冤"" 还我公道 " 这几句，真问到细节，他哪答得上来？
旁边的李大妈赶紧接话："我们就是要个说法！要个态度！"
"态度我给了，人我出来了，话我听了。" 林风道，"但解决问题要讲证据。这样，你们先跟我进去，把情况详细说一说，我让人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温和了："今天天气热，大家别在这儿耗着。门口就是早点摊，我让人给大家买豆浆油条，先吃点东西。有什么事，进去喝着茶慢慢说。"
这话一出，上访队伍里有人动摇了。
李大妈悄悄拽了拽张大爷的袖子："老张，要不…… 进去说？这太阳晒得我头晕。"
旁边下象棋的大爷也凑过来："就是啊老张，人家林市长都出来了，咱还在这儿晒啥？进去坐呗。里面有空调，下棋还能凉快点。"
张大爷心里也打鼓 —— 他本来以为领导会摆架子，让他们在门口晒一天，到那时候他们就招来记者，把事情闹大。
结果这位直接出来了，还客客气气的，又是买早点又是请喝茶，这戏怎么往下唱？
他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那…… 那我们进去！"
"行。" 林风点点头，转头对祁同伟道，"祁局，安排一下，找个大点的会议室，咱们好好交流交流。"
"是。" 祁同伟应道，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一群大爷大妈你看我我看你，拎着横幅、小马扎、象棋盘，跟着林风进了大楼。本来准备好的 "官僚主义不作为" 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里了。
赵瑞龙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得演半天呢？还以为得哭天抢地满地打滚呢？"
他凑到林风耳边："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有人教的？横幅都提前做好了，说辞也整齐得很。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我看他比上访的还认真。"
林风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瑞龙又凑到张大爷旁边："大爷，你们那象棋什么牌子的？我瞅着挺精致。"
张大爷没好气："自己做的！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我就是问问。" 赵瑞龙嘿嘿一笑，"大爷您一会儿下完，给我瞧瞧？"
会议室里，大爷大妈们坐了一排，有吃包子的，有喝水的，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拉着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非要跟人家杀一盘。
信访办的小伙子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坐下。
林风坐在主位上，拿着笔，一个一个听他们反映情况。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林风合上本子：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来了。这样，给我一周时间，我让人把当年的案卷都从档案室调出来，先梳理清楚，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来。能查的查，能补的补，不管怎么说，都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会一直拖着不管。"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真准备管他们这档事了。
张大爷有点不敢相信："真…… 真的？一周？"
"真的。" 林风点点头，"我说话算话。一周之后，我让信访办通知你们，咱们再见面。到时候查出来是什么结果，就跟大家说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个事，我得跟大家说清楚。如果有人跟你们说，让你们来市政府门口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完了给你们钱 —— 那你们千万别信。有冤屈，正常渠道反映，我们肯定管；但要是被人当枪使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张大爷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大妈也讪讪的，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咬。
下象棋的大爷倒是实诚，挠了挠头："林市长，不瞒您说，昨晚有人在小饭馆给我们一人两百块，让我们今天来喊。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两百块呢，就来了。"
赵瑞龙在旁边 "噗嗤" 一声笑出来，被林风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一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横幅也不要了，歪歪扭扭靠在会议室角落，上面 "为民伸冤，还我公道" 八个字看着有点讽刺。
那个下象棋的大爷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跟信访办的小伙子约好了下次接着杀。
人都走光了，赵瑞龙凑过来，往椅子上一瘫："你还真打算查啊？这么多案件呢，查起来得累死。我看这帮人就是赵立冬雇来的，你不用搭理他们。"
"我知道是他雇来的。" 林风喝了口水，"但他们反映的事，本身就是真的。张大爷儿子当年那个案子，确实证据不全，一直拖着没结；李大妈那个工资，也确实被拖欠过。这些陈年旧案，本来就该查。"
他放下水杯，目光看向窗外。
赵立冬想用上访拖住他，他偏偏不躲。你想让我忙得脚不沾地？那我就真忙，真查，真解决问题。
这些旧案压了这么多年，不是查不出来，是有人不让查。今天赵立冬把这些人推到他面前，正好 —— 他就顺着这根藤摸下去，看看当年那些案子后面，到底站着谁。那时候，看谁慌。
赵瑞龙啃着茶叶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横幅怎么办？扔了？"
林风看了一眼角落那幅白底黑字的横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留着。"
"啊？留着干啥？"
"挂在我办公室。" 林风道，"提醒我自己，要为民做主。"
赵瑞龙看着他，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行吧，你是林青天，你说了算。"
与此同时，市政府另一头，赵立冬的办公室。
赵立冬正在喝茶，刚见完陈泰回来的王秘书匆匆进来汇报："赵市长，林副市长出来接访了，现在正带着那帮大爷大妈在会议室喝茶呢，听说要一周内把旧案卷调出来梳理。"
赵立冬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眯了眯眼："哦？倒是比我想的能扛事。想要民心是吧？他想要民心，那就要有民心反噬的准备。"
他抬头看了王秘书一眼："告诉张宣，稿子再加点火。就说林副市长光说不练，一周查案？我看他能查出什么花来。"
王秘书连忙记下。
赵立冬望着窗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林风啊林风，你想在我静海玩亲民？那就先让你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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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喇叭刚要歇一会，就看见市政府大门开了，林风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大爷愣了一下，跟旁边的李大妈对视一眼 —— 怎么回事？不是说领导都摆架子吗？要请半天才能请出来吗？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赵瑞龙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跟最前面的张大爷搭话："大爷，你们这是反映啥问题啊？吃饭了吗？"
张大爷一看赵瑞龙穿得人模狗样的，以为就是林风，立马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同志！你是林青天吧？我儿子被打断腿好多年了！补偿款到现在都没给全！对方也没任何处罚！我们找了好几个领导都没人管！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赵瑞龙被他攥着手，抽都抽不回来，扭头冲林风喊："小风！他们是来找你的！大爷您先松手，我手都被您捏红了！"
张大爷一愣："你不是林市长？"
"我哪点像林市长？" 赵瑞龙揉着手腕，"我是…… 我是那个......"
旁边李大妈小声嘀咕："不是说林青天很年轻吗？这位看着这么富态。肯定不是"
赵瑞龙："……"
林风走到台阶上，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大爷大妈，我是林风。有什么事情，咱们进去慢慢说，别在这儿晒着。今天太阳大，晒中暑了不值当。"
张大爷一看正主出来了，立马来了精神，松开赵瑞龙就喊："林市长！我们就是要在这儿说！我们怕进去了就没人管了！当年拆迁，我儿子被打成重伤，落下残疾，这都多少年了，一直没有结果，没人给我们做主！"
喊完，后面的人跟着附和：
"对！没人管！"
"我们的血汗钱啊！"
"新领导要给我们做主啊！"
七嘴八舌的，跟菜市场似的。那个刚才下象棋的大爷，也不下棋了，跟着喊了两句，喊完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棋盘："等会儿啊，这步我还没想好呢。"
林风没急着说话，等他们喊完了，才开口："大爷，你说你儿子当年被人打了，哪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张大爷一愣："证据？什么证据？"
"就是他们打人的证据。" 林风耐心问道，"谁打的？有证人吗？有伤情鉴定吗？当时报警了吗？出警记录呢？"
张大爷挠了挠头，有点卡壳："证据…… 有！有证据！是一个叫白江波的人干的！他带的人！"
旁边的李大妈赶紧补话："对！白江波！大老板！有钱有势！我们老百姓告不动他！"
林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白江波？
他没记错的话，白江波这个人，坟头草都长好几米了。
"张大爷，你说的那个白江波，几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
张大爷张了张嘴，卡壳了。
他哪知道白江波死没死啊？刚开始出事他也闹过，可被人威胁后，他就放弃了，没必要把一家子命搭进去，后来也就不关心这事了。
结果他昨晚被人叫到小饭馆，有人给了他两百块钱，教了他几句台词，让他今天来市政府门口喊。
"那…… 那我不管！" 张大爷硬着头皮，嗓门又提了上去，"反正您要给我做主！他白江波死了，还有他的公司呢！他的兄弟呢！"
林风点点头，又问："那你今天来，是想要到补偿款，还是想让我怎么着？"
这话一出，张大爷彻底卡壳了。
他本来就是来闹事的，台词就背了 "为民伸冤"" 还我公道 " 这几句，真问到细节，他哪答得上来？
旁边的李大妈赶紧接话："我们就是要个说法！要个态度！"
"态度我给了，人我出来了，话我听了。" 林风道，"但解决问题要讲证据。这样，你们先跟我进去，把情况详细说一说，我让人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温和了："今天天气热，大家别在这儿耗着。门口就是早点摊，我让人给大家买豆浆油条，先吃点东西。有什么事，进去喝着茶慢慢说。"
这话一出，上访队伍里有人动摇了。
李大妈悄悄拽了拽张大爷的袖子："老张，要不…… 进去说？这太阳晒得我头晕。"
旁边下象棋的大爷也凑过来："就是啊老张，人家林市长都出来了，咱还在这儿晒啥？进去坐呗。里面有空调，下棋还能凉快点。"
张大爷心里也打鼓 —— 他本来以为领导会摆架子，让他们在门口晒一天，到那时候他们就招来记者，把事情闹大。
结果这位直接出来了，还客客气气的，又是买早点又是请喝茶，这戏怎么往下唱？
他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那…… 那我们进去！"
"行。" 林风点点头，转头对祁同伟道，"祁局，安排一下，找个大点的会议室，咱们好好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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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爷大妈你看我我看你，拎着横幅、小马扎、象棋盘，跟着林风进了大楼。本来准备好的 "官僚主义不作为" 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里了。
赵瑞龙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得演半天呢？还以为得哭天抢地满地打滚呢？"
他凑到林风耳边："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有人教的？横幅都提前做好了，说辞也整齐得很。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我看他比上访的还认真。"
林风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瑞龙又凑到张大爷旁边："大爷，你们那象棋什么牌子的？我瞅着挺精致。"
张大爷没好气："自己做的！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我就是问问。" 赵瑞龙嘿嘿一笑，"大爷您一会儿下完，给我瞧瞧？"
会议室里，大爷大妈们坐了一排，有吃包子的，有喝水的，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拉着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非要跟人家杀一盘。
信访办的小伙子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坐下。
林风坐在主位上，拿着笔，一个一个听他们反映情况。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林风合上本子：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来了。这样，给我一周时间，我让人把当年的案卷都从档案室调出来，先梳理清楚，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来。能查的查，能补的补，不管怎么说，都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会一直拖着不管。"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真准备管他们这档事了。
张大爷有点不敢相信："真…… 真的？一周？"
"真的。" 林风点点头，"我说话算话。一周之后，我让信访办通知你们，咱们再见面。到时候查出来是什么结果，就跟大家说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个事，我得跟大家说清楚。如果有人跟你们说，让你们来市政府门口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完了给你们钱 —— 那你们千万别信。有冤屈，正常渠道反映，我们肯定管；但要是被人当枪使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张大爷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大妈也讪讪的，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咬。
下象棋的大爷倒是实诚，挠了挠头："林市长，不瞒您说，昨晚有人在小饭馆给我们一人两百块，让我们今天来喊。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两百块呢，就来了。"
赵瑞龙在旁边 "噗嗤" 一声笑出来，被林风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一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横幅也不要了，歪歪扭扭靠在会议室角落，上面 "为民伸冤，还我公道" 八个字看着有点讽刺。
那个下象棋的大爷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跟信访办的小伙子约好了下次接着杀。
人都走光了，赵瑞龙凑过来，往椅子上一瘫："你还真打算查啊？这么多案件呢，查起来得累死。我看这帮人就是赵立冬雇来的，你不用搭理他们。"
"我知道是他雇来的。" 林风喝了口水，"但他们反映的事，本身就是真的。张大爷儿子当年那个案子，确实证据不全，一直拖着没结；李大妈那个工资，也确实被拖欠过。这些陈年旧案，本来就该查。"
他放下水杯，目光看向窗外。
赵立冬想用上访拖住他，他偏偏不躲。你想让我忙得脚不沾地？那我就真忙，真查，真解决问题。
这些旧案压了这么多年，不是查不出来，是有人不让查。今天赵立冬把这些人推到他面前，正好 —— 他就顺着这根藤摸下去，看看当年那些案子后面，到底站着谁。那时候，看谁慌。
赵瑞龙啃着茶叶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横幅怎么办？扔了？"
林风看了一眼角落那幅白底黑字的横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留着。"
"啊？留着干啥？"
"挂在我办公室。" 林风道，"提醒我自己，要为民做主。"
赵瑞龙看着他，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行吧，你是林青天，你说了算。"
与此同时，市政府另一头，赵立冬的办公室。
赵立冬正在喝茶，刚见完陈泰回来的王秘书匆匆进来汇报："赵市长，林副市长出来接访了，现在正带着那帮大爷大妈在会议室喝茶呢，听说要一周内把旧案卷调出来梳理。"
赵立冬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眯了眯眼："哦？倒是比我想的能扛事。想要民心是吧？他想要民心，那就要有民心反噬的准备。"
他抬头看了王秘书一眼："告诉张宣，稿子再加点火。就说林副市长光说不练，一周查案？我看他能查出什么花来。"
王秘书连忙记下。
赵立冬望着窗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林风啊林风，你想在我静海玩亲民？那就先让你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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