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崩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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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国带我来到清河县一家有名的私人会所。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跟那些KTV小酒吧还真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就连服务员一个个的气质都堪比空姐。
说话柔声细语，身高全都在一米七以上，一双双大长腿格外惹眼。
我也算长了见识，刚走进去，黄助理就把我拦住了。
他让我先跟着他在旁边房间等着，等周老板发话，我们再过去。
不愧是做大买卖的人，细节方面把控得极好。
我一边吃着果盘，一边打量四周，闲来无事，开口问黄助理。
“你跟着周老板多长时间了？”
“四年了！”
“哦，平时周老板特别忙吧，每次出差都带着你？”
“嗯，周老板就是个工作狂，他信任的人不多，除了我就是孙驰了！”
“哦！”我点了点头。
又试探性的套着话，“外面都传孙驰背叛周老板，还雇凶杀人，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黄助理面露难色：“这事我不知道，也不好说，看警.察的最终结果呗！”
我知道黄助理心存顾忌，于是笑着说：“咱俩就是闲聊天，放心，我不会在周老板面前胡说八道的！”
黄助理笑了，“我倒不怕你在老板面前说什么，我一直勤勤恳恳做事，别人的事不打听也不关心。”
随后，他叹了口气，“其实孙驰这个人真挺好的，我们在一起共事四年，他挺讲义气，对周老板和他的家人也都特别好，这个我们都看在眼里。”
“谁知道他怎么就干出这种事儿？”
“我也特别不理解！”
“这么说吧，要是没出这档子事，老板会更加信任他，而不是我。”
我来了兴致，问，“哦？那你跟我说说，在你眼中孙驰是什么样的人？”
“做事认真，任劳任怨，咱们县城工资不算高，他给老板开车一个月五千块，可干的活儿远不止司机分内的事。”
“不说别的，家里大.大小小琐事，周老板没空处理，全是孙驰忙前忙后。”
“就连大太太打麻将，也都是他车接车送。”
“更别提三小姐每月的复查，也都是孙驰开车送去。”
“哦，看来孙驰不光伺候周老板一个人，连家里的大小事情都一并打理？”
“可不是嘛！就说三年前大太太宫外孕大出血那次，凶险得很，晚一步就没命了，正巧那个时候周老板在国外，给女儿办理留学安顿的事。”
“全程都靠孙驰忙里忙外。”
“既然这样，他和周老板关系这么好，怎么会雇凶杀人？”我疑惑道。
“唉，我猜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命苦，也是被逼的，他有个重病的妈、辍学的妹，还有个入狱的爹，简直天崩开局。”
“一家人的重担全都压在他身上，一个月五千块哪里够支撑？所以才动了歪心思，挪用那三十万。”
“估计是还不上欠款，才生出歹念。”
我突然问：“大太太宫外孕，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吗？”
“就是咱们中心医院，时间我记得，老板女儿九月份去国外入学，老板提前半个月过去给她租房子安顿。”
“对了，出事那天还是我母亲过生日，我刚好不在场，是八月十六号。”
“那你们老板回来，肯定好好嘉奖孙驰了吧？”
“那可不，平日里，老板对夫人那可老好了，一听说这事，人当场就晕了过去，回来的时候，直接给孙弛包了一万块的红包，工资涨到了六千。”
“还给孙驰的妹妹安排了一个工作。”
“孙驰的妹妹也在清河县？”我问。
“嗯，在清河县干了三年，后来说想去大城市闯一闯，几个月前就离开了。”
“去哪儿了？”我问。
黄助理突然看向我：“你这哪里是唠嗑，分明是审问我啊！”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老板的私事，要是被老板听见，非得把我开除不可！”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黄助理起身走了。
我暗自思索，按理说，周富国对孙驰已经仁至义尽，他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
答案只有一个，他想让周富国死，取而代之。
既然赵萍那边暂时查不出线索，不如换个思路，从医院入手试试？
还有孙弛妹妹这条线，她怎么突然就离开了清河县？
正思索间，黄助理打开门，朝我招了招手。
随后，他把我带到另外一间大包房里。
这间包厢格外阔绰，超大的实木餐桌，足足能容纳二十多人同时落座。
一侧靠墙摆着宽大的真皮沙发，隔壁隔间单独辟出棋牌室，墙面挂着超大液晶显示屏，吃饭闲谈、打牌娱乐都能在一处，十分方便。
我的视线扫向餐桌旁，坐着十五六个人，大多脑袋大脖子粗，不少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套用那句经典，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自然，眼前这群人断然不会是后者。
“来来来，陈先生！”周富国扬手朝我招手。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周富国侧身，向主位上的男人介绍。
“郭老板，这位陈先生本事可了不得，当初我夫人从终南山那边请来的，驱邪断事，样样看得通透，说实话，我向来不信鬼神这些，自打见识过这位先生的手段，我是彻底服了。”
主位上的郭老板闻言抬眼看向我。
他约莫五十来岁，身材不算肥胖，骨架宽厚，一身暗咖色中式立领唐装，料子是垂顺的香云纱。
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沉香佛珠，手腕叠戴着两样饰物，一边是和田玉平安扣手串，另一边是粗银镯。
整个人从头到脚，处处都透着对玄学风水的痴迷。
“哦？”郭老板嗓音低沉，停下把玩手把件，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周老板难得这么夸赞一个人，那我倒要好好请教这位陈先生，帮我看一看了。”
周富国让我落座，随后说：“陈先生，快给郭老板瞧瞧。”
我从容不迫道：“郭老板，你天仓凹陷，祖荫微薄，少年时没有家业可承，祖上给不了助力，但你的财帛宫丰厚隆净，准头有肉，能聚四方之财。”
“这便是典型，先天无靠，后天自立，白手兴家的格局，凭一己之力搏出偌大身家。”
“钱财健康方面，自然不用担忧，唯独子女宫枯淡，子息星无力。”
“你一生智计过人，心思缜密，可唯独子嗣一事，没能承袭你的智慧，是个败家子，所以恭喜郭老板！”
“啊？”
这番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郭老板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毕竟，我算得十分准确，他确实有个败家的儿子，这本该是家门不幸，怎么反倒被我道贺？
这话一说，弄得郭老板当场下不来台。
包厢里十五六个人，方才还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此刻全都大气不敢喘，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富国苦笑一声，连忙打圆场：“陈先生，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口误啊！”
“郭老板，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我就是这个意思！”
郭老板面色一沉：“那我倒想听一听，你恭喜我什么？”
“最好想清楚再说，你若是讲不明白，那我可就走了！”
就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我缓缓开口：“大号即然练废，那就再造个小号。”
“所以恭喜郭老板再得贵子。”
一句话落下，郭老板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当场。
包厢里众人全都望向主位，就连周富国也一脸错愕。
郭老板怔了半晌，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满眼折服。
“厉害，当真是厉害！仅.凭面相一眼就看得出郭某的症结所在，陈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郭某佩服！”
“周老板，你是从哪请来这样的高人？实在让我折服。”
“要不是今天上午才从医院拿到结果，我都要怀疑你们特意调查我了。”
“哈哈哈！”
面对郭老板热切的目光，周富国放声大笑。
“这回知道我没骗你了吧，陈先生的确本事过人？”
“周老板，我就喜欢和懂门道的人合作，合同马上签，就按咱们说好的办！”
周富国和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好好！黄助理，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拿合同来。”
郭老板笑着说道：“我就一个要求，有空请陈先生到我那里坐坐，帮我指点一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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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跟那些KTV小酒吧还真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就连服务员一个个的气质都堪比空姐。
说话柔声细语，身高全都在一米七以上，一双双大长腿格外惹眼。
我也算长了见识，刚走进去，黄助理就把我拦住了。
他让我先跟着他在旁边房间等着，等周老板发话，我们再过去。
不愧是做大买卖的人，细节方面把控得极好。
我一边吃着果盘，一边打量四周，闲来无事，开口问黄助理。
“你跟着周老板多长时间了？”
“四年了！”
“哦，平时周老板特别忙吧，每次出差都带着你？”
“嗯，周老板就是个工作狂，他信任的人不多，除了我就是孙驰了！”
“哦！”我点了点头。
又试探性的套着话，“外面都传孙驰背叛周老板，还雇凶杀人，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黄助理面露难色：“这事我不知道，也不好说，看警.察的最终结果呗！”
我知道黄助理心存顾忌，于是笑着说：“咱俩就是闲聊天，放心，我不会在周老板面前胡说八道的！”
黄助理笑了，“我倒不怕你在老板面前说什么，我一直勤勤恳恳做事，别人的事不打听也不关心。”
随后，他叹了口气，“其实孙驰这个人真挺好的，我们在一起共事四年，他挺讲义气，对周老板和他的家人也都特别好，这个我们都看在眼里。”
“谁知道他怎么就干出这种事儿？”
“我也特别不理解！”
“这么说吧，要是没出这档子事，老板会更加信任他，而不是我。”
我来了兴致，问，“哦？那你跟我说说，在你眼中孙驰是什么样的人？”
“做事认真，任劳任怨，咱们县城工资不算高，他给老板开车一个月五千块，可干的活儿远不止司机分内的事。”
“不说别的，家里大.大小小琐事，周老板没空处理，全是孙驰忙前忙后。”
“就连大太太打麻将，也都是他车接车送。”
“更别提三小姐每月的复查，也都是孙驰开车送去。”
“哦，看来孙驰不光伺候周老板一个人，连家里的大小事情都一并打理？”
“可不是嘛！就说三年前大太太宫外孕大出血那次，凶险得很，晚一步就没命了，正巧那个时候周老板在国外，给女儿办理留学安顿的事。”
“全程都靠孙驰忙里忙外。”
“既然这样，他和周老板关系这么好，怎么会雇凶杀人？”我疑惑道。
“唉，我猜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命苦，也是被逼的，他有个重病的妈、辍学的妹，还有个入狱的爹，简直天崩开局。”
“一家人的重担全都压在他身上，一个月五千块哪里够支撑？所以才动了歪心思，挪用那三十万。”
“估计是还不上欠款，才生出歹念。”
我突然问：“大太太宫外孕，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吗？”
“就是咱们中心医院，时间我记得，老板女儿九月份去国外入学，老板提前半个月过去给她租房子安顿。”
“对了，出事那天还是我母亲过生日，我刚好不在场，是八月十六号。”
“那你们老板回来，肯定好好嘉奖孙驰了吧？”
“那可不，平日里，老板对夫人那可老好了，一听说这事，人当场就晕了过去，回来的时候，直接给孙弛包了一万块的红包，工资涨到了六千。”
“还给孙驰的妹妹安排了一个工作。”
“孙驰的妹妹也在清河县？”我问。
“嗯，在清河县干了三年，后来说想去大城市闯一闯，几个月前就离开了。”
“去哪儿了？”我问。
黄助理突然看向我：“你这哪里是唠嗑，分明是审问我啊！”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老板的私事，要是被老板听见，非得把我开除不可！”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黄助理起身走了。
我暗自思索，按理说，周富国对孙驰已经仁至义尽，他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
答案只有一个，他想让周富国死，取而代之。
既然赵萍那边暂时查不出线索，不如换个思路，从医院入手试试？
还有孙弛妹妹这条线，她怎么突然就离开了清河县？
正思索间，黄助理打开门，朝我招了招手。
随后，他把我带到另外一间大包房里。
这间包厢格外阔绰，超大的实木餐桌，足足能容纳二十多人同时落座。
一侧靠墙摆着宽大的真皮沙发，隔壁隔间单独辟出棋牌室，墙面挂着超大液晶显示屏，吃饭闲谈、打牌娱乐都能在一处，十分方便。
我的视线扫向餐桌旁，坐着十五六个人，大多脑袋大脖子粗，不少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套用那句经典，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自然，眼前这群人断然不会是后者。
“来来来，陈先生！”周富国扬手朝我招手。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周富国侧身，向主位上的男人介绍。
“郭老板，这位陈先生本事可了不得，当初我夫人从终南山那边请来的，驱邪断事，样样看得通透，说实话，我向来不信鬼神这些，自打见识过这位先生的手段，我是彻底服了。”
主位上的郭老板闻言抬眼看向我。
他约莫五十来岁，身材不算肥胖，骨架宽厚，一身暗咖色中式立领唐装，料子是垂顺的香云纱。
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沉香佛珠，手腕叠戴着两样饰物，一边是和田玉平安扣手串，另一边是粗银镯。
整个人从头到脚，处处都透着对玄学风水的痴迷。
“哦？”郭老板嗓音低沉，停下把玩手把件，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周老板难得这么夸赞一个人，那我倒要好好请教这位陈先生，帮我看一看了。”
周富国让我落座，随后说：“陈先生，快给郭老板瞧瞧。”
我从容不迫道：“郭老板，你天仓凹陷，祖荫微薄，少年时没有家业可承，祖上给不了助力，但你的财帛宫丰厚隆净，准头有肉，能聚四方之财。”
“这便是典型，先天无靠，后天自立，白手兴家的格局，凭一己之力搏出偌大身家。”
“钱财健康方面，自然不用担忧，唯独子女宫枯淡，子息星无力。”
“你一生智计过人，心思缜密，可唯独子嗣一事，没能承袭你的智慧，是个败家子，所以恭喜郭老板！”
“啊？”
这番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郭老板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毕竟，我算得十分准确，他确实有个败家的儿子，这本该是家门不幸，怎么反倒被我道贺？
这话一说，弄得郭老板当场下不来台。
包厢里十五六个人，方才还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此刻全都大气不敢喘，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富国苦笑一声，连忙打圆场：“陈先生，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口误啊！”
“郭老板，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我就是这个意思！”
郭老板面色一沉：“那我倒想听一听，你恭喜我什么？”
“最好想清楚再说，你若是讲不明白，那我可就走了！”
就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我缓缓开口：“大号即然练废，那就再造个小号。”
“所以恭喜郭老板再得贵子。”
一句话落下，郭老板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当场。
包厢里众人全都望向主位，就连周富国也一脸错愕。
郭老板怔了半晌，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满眼折服。
“厉害，当真是厉害！仅.凭面相一眼就看得出郭某的症结所在，陈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郭某佩服！”
“周老板，你是从哪请来这样的高人？实在让我折服。”
“要不是今天上午才从医院拿到结果，我都要怀疑你们特意调查我了。”
“哈哈哈！”
面对郭老板热切的目光，周富国放声大笑。
“这回知道我没骗你了吧，陈先生的确本事过人？”
“周老板，我就喜欢和懂门道的人合作，合同马上签，就按咱们说好的办！”
周富国和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好好！黄助理，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拿合同来。”
郭老板笑着说道：“我就一个要求，有空请陈先生到我那里坐坐，帮我指点一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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