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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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炸了，“你干什么？疯了？！”
姚洛冰眼神冷冽：“疯的是你。”
“满口妖言惑众，跑到警.局故弄玄虚、招摇撞骗，还敢戏耍我？”
她将手铐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生怕我跑了。
“我现在就送你一副银手铐，跟我走一趟吧！”
张昊连忙上前追问：“姚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兄弟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得说清楚啊！”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跟我装糊涂是吧？”姚洛冰看向我，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
“陈三金，我就说你怎么能一口说出被害人和凶手的信息，原来就是存心让我难堪。”
“这下，你满意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故意让你难堪了？”随即我恍然大悟，“难道是我给你的信息哪里出了差错？”
“不然呢？”
我心里一惊，那阴魂灰飞烟灭之前，清清楚楚告诉我，他叫王长喜，害他的人姓孙，怎么可能出错？
“姚队，我的信息不会有错，会不会是你们调查的方向出了问题。”
“哼，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
“行，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你说死者名叫王长喜，昨夜我们在流动人口登记系统里，确实查到一个同名的人，我也是脑子进水，竟然相信你的鬼话，结果，今天一早，这个王长喜就现身了！”
“害得我在全队面前颜面尽失，不过你也别想脱身，故意提供虚假线索，足以说明你和这桩案子脱不开干系！”
姚洛冰后面的话，我几乎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王长喜还活着。
“姚队，你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你说王长喜没死，确定吗？”
姚洛冰冷着脸说：“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
“人家活的好好的，一大早就去局里报备，这一个多月没回出租屋，是因为接了个郊区的活，连他的老板都证实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阴阳先生，你有没有算过，马上就要有牢狱之灾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王长喜没死？
这不可能，鬼魂不会骗人。
可死人怎么能活过来？更何况那具尸体，此刻还停在警.局。
我终于明白姚洛冰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
可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又问道：“那你查到孙驰的下落吗？”
“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打算继续编谎话圆自己的说辞？”
我耐着性子说：“姚队，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可以拿性命担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像你这样心思缜密的骗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你听好了，孙驰在一个半月之前就回了金州老家，请假之前，他一直跟着周富国和助理在外地洽谈生意，修缮佛堂那段时间，周富国和司机孙驰，全都不在清河县。”
“也就是说，他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动手杀人、藏尸封墙，听懂了吗？”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
阴魂消散前留给我的两条线索，居然全都出了问题。
王长喜好好活着，孙驰还有不在场证明。
我快速分析，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是孙驰，而是另有其人。
不对，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和孙驰有关。
“这番话，是孙驰亲口说的？”我问。
“我们暂时还没能联系上孙驰，这些情况，是从他身边的人那里核实到的。”
“联系不上？那不就是失踪了？”我眼睛一亮，“好端端一个人突然失联，他绝对有问题！”
姚洛冰冷冷地注视着我。
“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的人自会调查，跟我走。”
我嘱咐张昊，让他想办法找到这个活着的王长喜，暗中盯着。
随后，我被姚洛冰带上车。
沉默许久，我问道：“你凭什么确定，现身的那个人，就是真正的王长喜？”
姚洛冰侧过头看我：“他的工友、邻居还有房东全都能证明身份，你觉得我该相信他，还是相信你的鬼神之说，相信那具面目全非、难以辨认模样的尸体？”
“那能不能……”
“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洛冰打断。
“你戏耍公职人员，又是重要嫌疑人，只有回答问题的份，没有提问的资格！”
现在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只能任其摆布。
我和这桩藏尸案本就毫无瓜葛，就算带回警.局审问，最后还是得放我回去，这点我并不担心。
真正让我费解的，是凭空冒出来的这个王长喜，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家，又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我才不相信，这具尸体和周家无关。
之前我就怀疑，是老夫人连同两个儿媳联手，出手灭掉了那道阴魂，当初要不是老夫人借机把我支开，我本可以把整件事弄得水落石出，就不会出现这么多麻烦事。
原本赵萍和沈曼就不和，头一晚沈曼没能请到阴阳先生，多半是赵萍暗中动了手脚，不想让沈曼抢了风头。
可第二天，沈曼就把那位梁先生请进了周家，全程下来，赵萍一言未发，以她的性子，沈曼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她本该出言讥讽几句才对。
为什么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这是她故意的？
我心头猛地一震。
沈曼请来的这位梁先生，本事确实不弱，出手便打散了阴魂。
可转念一想，清河县既然有这种高手，周家家底雄厚，想要找人驱邪并不难，老夫人又怎么会被阴魂折磨整整一个多月？
还有竟然跑到中介所找阴阳先生，就不怕被骗吗？
多不靠谱的一件事，竟然是周家干出来的。
我第一次走进老夫人卧房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墙上贴的都是复印的符箓，摆放的辟邪法器也粗制滥造，一看就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根本不是正经阴阳先生的手笔。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赵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治好老夫人的病，他找的那些所谓驱邪师傅，全都是半吊子水平。
只要老夫人一死，就没人再逼着周富国把家产分给二房了。
顺着这条线想，一切都说得通。
按理说，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曼请来高手灭掉阴魂，一旦老夫人病好，她这个儿媳妇绝没有好日子过。
除非……
她没料到从中介所找来的我这么厉害，不但揪出了厉鬼，还在周家找到了墙体里的尸体，为了阻止我挖出真相，她才放任沈曼，让那位梁先生抢先一步，把阴魂除掉，断掉我的线索。
这么看的话，赵萍的嫌疑最大。
可老夫人为什么要配合赵萍，特意把我支走？
她们俩可是像来不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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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洛冰眼神冷冽：“疯的是你。”
“满口妖言惑众，跑到警.局故弄玄虚、招摇撞骗，还敢戏耍我？”
她将手铐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生怕我跑了。
“我现在就送你一副银手铐，跟我走一趟吧！”
张昊连忙上前追问：“姚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兄弟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得说清楚啊！”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跟我装糊涂是吧？”姚洛冰看向我，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
“陈三金，我就说你怎么能一口说出被害人和凶手的信息，原来就是存心让我难堪。”
“这下，你满意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故意让你难堪了？”随即我恍然大悟，“难道是我给你的信息哪里出了差错？”
“不然呢？”
我心里一惊，那阴魂灰飞烟灭之前，清清楚楚告诉我，他叫王长喜，害他的人姓孙，怎么可能出错？
“姚队，我的信息不会有错，会不会是你们调查的方向出了问题。”
“哼，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
“行，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你说死者名叫王长喜，昨夜我们在流动人口登记系统里，确实查到一个同名的人，我也是脑子进水，竟然相信你的鬼话，结果，今天一早，这个王长喜就现身了！”
“害得我在全队面前颜面尽失，不过你也别想脱身，故意提供虚假线索，足以说明你和这桩案子脱不开干系！”
姚洛冰后面的话，我几乎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王长喜还活着。
“姚队，你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你说王长喜没死，确定吗？”
姚洛冰冷着脸说：“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
“人家活的好好的，一大早就去局里报备，这一个多月没回出租屋，是因为接了个郊区的活，连他的老板都证实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阴阳先生，你有没有算过，马上就要有牢狱之灾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王长喜没死？
这不可能，鬼魂不会骗人。
可死人怎么能活过来？更何况那具尸体，此刻还停在警.局。
我终于明白姚洛冰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
可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又问道：“那你查到孙驰的下落吗？”
“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打算继续编谎话圆自己的说辞？”
我耐着性子说：“姚队，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可以拿性命担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像你这样心思缜密的骗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你听好了，孙驰在一个半月之前就回了金州老家，请假之前，他一直跟着周富国和助理在外地洽谈生意，修缮佛堂那段时间，周富国和司机孙驰，全都不在清河县。”
“也就是说，他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动手杀人、藏尸封墙，听懂了吗？”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
阴魂消散前留给我的两条线索，居然全都出了问题。
王长喜好好活着，孙驰还有不在场证明。
我快速分析，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是孙驰，而是另有其人。
不对，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和孙驰有关。
“这番话，是孙驰亲口说的？”我问。
“我们暂时还没能联系上孙驰，这些情况，是从他身边的人那里核实到的。”
“联系不上？那不就是失踪了？”我眼睛一亮，“好端端一个人突然失联，他绝对有问题！”
姚洛冰冷冷地注视着我。
“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的人自会调查，跟我走。”
我嘱咐张昊，让他想办法找到这个活着的王长喜，暗中盯着。
随后，我被姚洛冰带上车。
沉默许久，我问道：“你凭什么确定，现身的那个人，就是真正的王长喜？”
姚洛冰侧过头看我：“他的工友、邻居还有房东全都能证明身份，你觉得我该相信他，还是相信你的鬼神之说，相信那具面目全非、难以辨认模样的尸体？”
“那能不能……”
“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洛冰打断。
“你戏耍公职人员，又是重要嫌疑人，只有回答问题的份，没有提问的资格！”
现在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只能任其摆布。
我和这桩藏尸案本就毫无瓜葛，就算带回警.局审问，最后还是得放我回去，这点我并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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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又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我才不相信，这具尸体和周家无关。
之前我就怀疑，是老夫人连同两个儿媳联手，出手灭掉了那道阴魂，当初要不是老夫人借机把我支开，我本可以把整件事弄得水落石出，就不会出现这么多麻烦事。
原本赵萍和沈曼就不和，头一晚沈曼没能请到阴阳先生，多半是赵萍暗中动了手脚，不想让沈曼抢了风头。
可第二天，沈曼就把那位梁先生请进了周家，全程下来，赵萍一言未发，以她的性子，沈曼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她本该出言讥讽几句才对。
为什么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这是她故意的？
我心头猛地一震。
沈曼请来的这位梁先生，本事确实不弱，出手便打散了阴魂。
可转念一想，清河县既然有这种高手，周家家底雄厚，想要找人驱邪并不难，老夫人又怎么会被阴魂折磨整整一个多月？
还有竟然跑到中介所找阴阳先生，就不怕被骗吗？
多不靠谱的一件事，竟然是周家干出来的。
我第一次走进老夫人卧房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墙上贴的都是复印的符箓，摆放的辟邪法器也粗制滥造，一看就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根本不是正经阴阳先生的手笔。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赵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治好老夫人的病，他找的那些所谓驱邪师傅，全都是半吊子水平。
只要老夫人一死，就没人再逼着周富国把家产分给二房了。
顺着这条线想，一切都说得通。
按理说，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曼请来高手灭掉阴魂，一旦老夫人病好，她这个儿媳妇绝没有好日子过。
除非……
她没料到从中介所找来的我这么厉害，不但揪出了厉鬼，还在周家找到了墙体里的尸体，为了阻止我挖出真相，她才放任沈曼，让那位梁先生抢先一步，把阴魂除掉，断掉我的线索。
这么看的话，赵萍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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