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谁都别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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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睿王又怎么了？？！！！
皇帝生平第一次对一本话本生出强烈的好奇，哎，为何他不能告假呢......
大殿上，皇帝时不时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内侍回来没有，怎么还不下朝啊！
终于熬到总管高声唱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帝心中一松，坐直身子挺了挺腰板，一般到这个时候，再等那几个总爱没事找事的大臣说完，就能走了。
谁知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竟无一人启奏，就连平常几个杠头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不对劲。
皇帝眯了眯眼，仔细一看，竟发现今天朝堂上有一半大臣眼下乌青，精神萎靡，另一半眼神涣散，呆滞无神，一个个仿佛霜打了的茄子。
不是，他的大臣们这都怎么了......
内侍总管见无人启奏，按照惯例，宣布退朝。
皇帝满心疑惑地快步离开，待到御书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与奏折明显不同的书，心中一喜。
“来人，上壶好茶，其他人全部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入内。”
他倒要看看，这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翻开第一页，眉头紧皱，怎么是情爱之事。
就这也能把他的大理寺卿气吐血？
皇帝摇了摇头，微微有些失望。
往下翻。
唉，这王招娣也是真惨，都第三本了，还在被欺负。
继续往下翻。
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毫不掩饰的......缱绻？
压抑又偏执？？
皇帝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促起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爱、爱、爱......爱慕？？！！！！
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面的文字却仿佛有了生命，自动钻入他的脑子。
他大理寺卿的两个儿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假女儿然后害死了真女儿？？？！！！
然后他睿王的儿子娶了他大理寺卿的女儿还邀请他大理寺卿的两个儿子一起同住？？？！！！！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突然发现，他在年少时期便被太傅夸赞聪明绝伦、足智多谋、天资聪颖的脑子好像有些看不懂大雍文字了。
明明已是深秋，皇帝却亢奋地起了一身热汗，猛地灌下两大杯凉茶，才缓过劲来，眼中升起一抹同情之色。
现在再看，他的大理寺卿和睿王，只是被气得吐血而没被气死，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他光是看着，便觉得心口狂跳不止。
啧啧啧，难怪都说惹谁也别惹读书人。
皇帝忍不住感叹，试想一番，若是换成自己，恐怕太子就要提前继位了，但现在是他的大理寺卿，那他就只能......
皇上眉头一松，将书放在平日里批改奏折那张案桌下的第一个抽屉里，好生放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大理寺卿的两个儿子真的喜欢上他家那个假闺女了吗？
皇帝心中不可避免升起一丝好奇。
所有看过话本的人和皇帝产生了同样的想法，除了沈家大房。
因为沈家二房也在暗中观察。
早上那声雄浑有力的怒吼惊得还在睡梦中的二房几人瞬间清醒，沈二夫人正准备发作，孰料竟听到大哥看话本看得吐血的消息。
沈二夫人难免震惊，是前两本不够刺激，还是新书太过精彩？
立刻派人去采买，只可惜晚了一步，只收到高价黄牛书。
沈二夫人双手颤抖地捧着花了自己一个月月例的市井杂书，正准备翻开，想了想，叫人将女儿一并喊过来。
两人一起看就当均摊书价了。
一炷香后，
母女二人目光呆滞，许久说不出话来。
“娘，不能吧？”
沈明悦喃喃自语，也不知是说给母亲听还是自己听的。
“不知道啊。”
沈二夫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面面相觑，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悦儿，你平日里和大房他们相处的时候，”沈二夫人有些难以启齿，“可曾发现那野杜鹃和知律、知诚二人相处时，有什么不一样？”
沈明悦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
沈二夫人刚松了口气，但想到女儿性子大大咧咧的，许是她没注意到呢。
“那娘这么问你，你看看这句话，知律有没有对那野杜鹃说过？”
沈二夫人指着话本中沈知律对沈明珠说的话，正是那句：【别怕，有我在，我绝不会叫旁人伤你分毫。】。
沈明悦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
大哥哥经常说，谁欺负沈明珠他就斜着眼睛抬着下巴对谁说。
沈明悦有的时候真想告诉大哥哥，他这个样子显得鼻孔特别大，还不如低着头说呢，一点儿也不威武。
“这句呢？”
沈二夫人赶紧翻开下面几页。
“说过。”
“这句？”
“说过。”
“还有这句。”
“也说过。”
“......”
“......”
“嘶——”
沈二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这几个孩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怎么、怎么......
原先他们怎么没发现呢，沈二夫人有些想不通，又百思不得其解。
野杜鹃就是野杜鹃啊，不仅将母鸟的亲生孩子害死，连其他小鸟也不放过。
难怪大哥会气得吐血，叫她看，做出这种悖逆人伦之事，大哥没被气死都是命大的。
对了，大哥被气吐血了，那大嫂呢？
她那个一向喜欢装模作样的堂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想到能看到堂姐出丑的样子，沈二夫人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身鲜艳的衣服，打扮得光彩照人地来到前面大房住的院子。
一向热闹的院子这会儿格外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
沈二夫人刚一进去，对上五双黑漆漆的眼睛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平日里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兄妹四人这会儿中间隔得老远。
五人齐齐萎靡不振的模样，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一家人的样子了。
沈二夫人原本还想偷偷观察一番这三人是不是真像那话本里写的一样，暗生情愫。
只可惜沈明珠独自坐在一边，另外三人坐在另一边，沈知言插在沈知律和沈知诚中间，三人齐齐低着头，连个对视都没有。
沈二夫人撇了撇嘴，再看她那好堂姐，双眼通红，一向端庄得体的她这会儿两边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缕，眼睛时不时扫视两边，生怕出现什么异动。
忍不住心中偷笑，没想到仅仅一本话本，竟然能将这手足雍睦的一家人搞得土崩瓦解。
“大嫂，听闻大哥染恙，现下身子如何了？”
沈二夫人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事，大夫说是太过劳累，休息几日便好。”
沈母不想被旁人看笑话，嘴角勉强勾了勾。
“大哥公务操劳，是该多休息休息，”沈二夫人点了点头，“如今知律、知诚和明珠都大了，也能替大嫂分担分担，不如就叫他们三人每日晨昏过来侍奉，在大哥面前尽尽孝吧。”
真当她是来安慰人的啊，她是来落井下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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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皇帝时不时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内侍回来没有，怎么还不下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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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中一松，坐直身子挺了挺腰板，一般到这个时候，再等那几个总爱没事找事的大臣说完，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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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大臣们这都怎么了......
内侍总管见无人启奏，按照惯例，宣布退朝。
皇帝满心疑惑地快步离开，待到御书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与奏折明显不同的书，心中一喜。
“来人，上壶好茶，其他人全部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入内。”
他倒要看看，这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翻开第一页，眉头紧皱，怎么是情爱之事。
就这也能把他的大理寺卿气吐血？
皇帝摇了摇头，微微有些失望。
往下翻。
唉，这王招娣也是真惨，都第三本了，还在被欺负。
继续往下翻。
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毫不掩饰的......缱绻？
压抑又偏执？？
皇帝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促起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爱、爱、爱......爱慕？？！！！！
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面的文字却仿佛有了生命，自动钻入他的脑子。
他大理寺卿的两个儿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假女儿然后害死了真女儿？？？！！！
然后他睿王的儿子娶了他大理寺卿的女儿还邀请他大理寺卿的两个儿子一起同住？？？！！！！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突然发现，他在年少时期便被太傅夸赞聪明绝伦、足智多谋、天资聪颖的脑子好像有些看不懂大雍文字了。
明明已是深秋，皇帝却亢奋地起了一身热汗，猛地灌下两大杯凉茶，才缓过劲来，眼中升起一抹同情之色。
现在再看，他的大理寺卿和睿王，只是被气得吐血而没被气死，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他光是看着，便觉得心口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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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忍不住感叹，试想一番，若是换成自己，恐怕太子就要提前继位了，但现在是他的大理寺卿，那他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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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悦喃喃自语，也不知是说给母亲听还是自己听的。
“不知道啊。”
沈二夫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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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你平日里和大房他们相处的时候，”沈二夫人有些难以启齿，“可曾发现那野杜鹃和知律、知诚二人相处时，有什么不一样？”
沈明悦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
沈二夫人刚松了口气，但想到女儿性子大大咧咧的，许是她没注意到呢。
“那娘这么问你，你看看这句话，知律有没有对那野杜鹃说过？”
沈二夫人指着话本中沈知律对沈明珠说的话，正是那句：【别怕，有我在，我绝不会叫旁人伤你分毫。】。
沈明悦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
大哥哥经常说，谁欺负沈明珠他就斜着眼睛抬着下巴对谁说。
沈明悦有的时候真想告诉大哥哥，他这个样子显得鼻孔特别大，还不如低着头说呢，一点儿也不威武。
“这句呢？”
沈二夫人赶紧翻开下面几页。
“说过。”
“这句？”
“说过。”
“还有这句。”
“也说过。”
“......”
“......”
“嘶——”
沈二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这几个孩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怎么、怎么......
原先他们怎么没发现呢，沈二夫人有些想不通，又百思不得其解。
野杜鹃就是野杜鹃啊，不仅将母鸟的亲生孩子害死，连其他小鸟也不放过。
难怪大哥会气得吐血，叫她看，做出这种悖逆人伦之事，大哥没被气死都是命大的。
对了，大哥被气吐血了，那大嫂呢？
她那个一向喜欢装模作样的堂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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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热闹的院子这会儿格外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
沈二夫人刚一进去，对上五双黑漆漆的眼睛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平日里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兄妹四人这会儿中间隔得老远。
五人齐齐萎靡不振的模样，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一家人的样子了。
沈二夫人原本还想偷偷观察一番这三人是不是真像那话本里写的一样，暗生情愫。
只可惜沈明珠独自坐在一边，另外三人坐在另一边，沈知言插在沈知律和沈知诚中间，三人齐齐低着头，连个对视都没有。
沈二夫人撇了撇嘴，再看她那好堂姐，双眼通红，一向端庄得体的她这会儿两边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缕，眼睛时不时扫视两边，生怕出现什么异动。
忍不住心中偷笑，没想到仅仅一本话本，竟然能将这手足雍睦的一家人搞得土崩瓦解。
“大嫂，听闻大哥染恙，现下身子如何了？”
沈二夫人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事，大夫说是太过劳累，休息几日便好。”
沈母不想被旁人看笑话，嘴角勉强勾了勾。
“大哥公务操劳，是该多休息休息，”沈二夫人点了点头，“如今知律、知诚和明珠都大了，也能替大嫂分担分担，不如就叫他们三人每日晨昏过来侍奉，在大哥面前尽尽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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