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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极致暧昧

    南城国际机场,飞机稳稳降落在T2跑道。

    五个人的团队戴着口罩,每人都提着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快步坐进商务车,车子径直朝着南城最大最美的生态湖驶去。

    初秋的风吹得湖面粼粼闪光,白鹭群在树林间高低盘旋,偶尔有几只误闯入北面别墅区的上空,掠过这片南城最昂贵的豪宅庭院。

    黑色商务车准时抵达。管家早已在门前等候,迎上去低声嘱咐:“先生临走时安排,希望各位能尽快准备妥当。”末了,又补了一句真诚的话,“辛苦各位了,茶水已经备好,请随意自用。”

    五人受宠若惊。她们是齐家当家主母甄女士的御用造型团队,跟在身边多年,顶级时装周、国宴、外交场合都见识过,这次受委托为未来的“齐家少夫人”做妆造——虽说只是学校的迎新晚宴,她们也不敢怠慢分毫。

    五只皮箱齐齐打开:三条精心挑选的礼服,件件都是不对外发布的高定;十几只礼盒里,高级珠宝琳琅满目,光是搭配的鞋子就带了五双。管家见过不少有钱人,此刻看到这些连一线明星都未必撕得下来的行头全摆在眼前,眼前一黑再黑——卖假货的人都不敢这么堆,何况全是真金白银。

    齐聿川的车停在学校门口时,温软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了,她根本不敢正眼瞧他。上了车便端端正正坐着,双手叠在膝上,目视前方,像只绷紧了脊背的小猫。

    他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车厢里安静了片刻,空气都被他低沉的笑声压了一压,然后他开口叫她:“温软。”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小猫呢喃。

    他侧过头,目光从她微垂的眼睫滑落到她披散下来的长发——那长发分明是故意垂下来的,恰好遮住了她耳尖那一层薄薄的红。

    他眼里笑意更深,声音却压得更低:“害羞?”

    那两个字像带了热气的钩子,轻轻探进她的耳廓。

    车子迟迟不启动,他反而朝她那边倾了倾身,手肘随意搁在方向盘上,整个人的气息便朝她压过来几分。他们之间不过半个手臂的距离,他喉间溢出的尾音又哑又软,像在逗一只非要往纸箱里缩的猫:“我迟早都要知道的。”

    温软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脸颊上的热意再挡不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她咬住下唇,抬眼瞪了他一下——那双眼睛里水光晃动,又软又亮,反而让人更想靠近。

    她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车子终于缓缓滑出车位,安静地驶入主干道。

    这是温软第一次来齐聿川在南城购置的房产,和苏宅相比,这里更加现代化和科技化,也是南城最高档别墅区,没有之一。

    完全属于大平层建筑结构的三层别墅,一楼大厅此刻被挤得满满当当,衣服已经挂了起来,珠宝配饰陈列妥当,可移动化妆台已经布置规整,就等主人的到来。

    温软记忆里舅妈出席国际电影节颁奖典礼,似乎都没有这么大阵仗。

    “只是一个学校的迎新晚会,没必要穿高定吧。”见过大场面的温软也忍不住咋舌,太高调。

    “温小姐,虽然是高定,我们选择都是特别低调的款,所有都是隐藏lOgO,同学都是看不出来的。”温柔的工作人员让温软挑挑看,喜欢哪一套。

    不得不说,高定的成衣无论从剪裁、面料,还是衣服上面的钉珠都是人工一颗一颗绣上去,手艺相当精湛;对于自己一个客串主持人,温软并不想去抢他人风光,就选择中间最为低调LOrO Piana浅绿色长裙。

    真丝衬裙随着灯光展现不同的流光,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欧根纱笼在外侧,感觉轻轻走动,衣服会随着脚步微微荡漾,犹如春风掠过湖面吹起的层层涟漪。

    温软跟着齐聿川上二楼侧卧,本想跟着上来帮忙的工作人员,脚步立即停在楼梯,温声提醒,“衣服背后是隐形链条,这条裙子可能需要有人帮助才……”

    “我先自己试试,需要帮忙,烦请你上来。”

    侧卧,裙子完全贴合温软的身材,领口剪裁刚好落在锁骨,优美的天鹅颈一览无余,浅绿色的低饱和度把本就白皙的她趁得几乎在发光,裙尾落在脚踝,精巧的脚似乎才露出水面的莲蓬。

    齐聿川并未离去,他站在侧卧的走廊安静等待。

    果真,侧卧的门开了一截缝隙,传出她的声音,“齐聿川。”

    “需要帮忙么?”

    “嗯,是需要的。”

    本以为他会下楼找专业团队人员上来,谁知他直径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喑哑的嗓音,“要我,还是其他人。”

    温软抬起眼看着他,他眼中浓烈的情愫不加任何掩藏展示在她的面前,高挺的身躯扑面而来的压力感,让温软一时忘了如何回答。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啪嗒”。

    那声音落在温软耳中,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深潭,涟漪从心口一圈圈荡开,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她背对着他站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以下被浅绿色真丝衬裙包裹,而背后那一段赤裸的脊线从颈窝蜿蜒而下,一直没入腰窝,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齐聿川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空气里浮着她甜香,极淡,却像一根细线拴在他呼吸上。他能看见她肩胛骨微微绷紧的弧度,那层薄薄的肌肤下,细小绒毛在灯光里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哪里?”他终于开口,嗓音比刚才在车上还要低哑,像是喉咙里压着一层砂纸。

    “……后面。”温软的声音几不可闻,尾音几乎是咽回去的。

    他这才向前迈了那半步。胸膛贴上她后背的瞬间,两人同时顿了一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欧根纱,他体温的灼烫几乎像火舌一样舔上她的皮肤。温软下意识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却没敢呼出来,就那样悬在胸腔里,整个人僵成了一根绷紧的弦。

    他的手从腰侧绕过来,指尖先触到她裸露的腰窝。那一片肌肤细嫩得像初春的新叶,他指腹上薄薄的茧滑过去时,她几乎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那只手沿着脊柱沟一寸寸往上攀,慢得像是在丈量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每经过一节椎骨,温软的呼吸就碎掉一分。

    隐形拉链的齿牙在他指尖下一点点咬合。可他拉到一半,停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落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温热、断续、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急迫。那气息拂过细小的绒毛,激起一层战栗,从后颈蹿到天灵盖,再顺着脊背一路烧下去。

    “齐聿川……”她唤他,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浮上来的。

    他没应。拉链被他一寸寸拉到了顶端,指尖在她后颈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然后那里落下了一个吻。

    极轻,几乎算不得吻,只是唇瓣擦过皮肤时留下的一点湿意和温度。可就是这一点温度,像一滴滚油溅进水里,温软的膝盖蓦地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陷下去一寸。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捞了回来。另一只手从那截纤细的后颈缓缓绕到前面,指节勾开垂落的长发,露出她泛着薄红的耳廓和侧脸。镜子里,她看见他低垂的眼睫遮住了大半瞳孔,可那缝隙里漏出的光又浓又烫,像淬了火的蜜。

    “好了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那一片极薄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慢条斯理,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了。”他说。

    可他没有松手。

    镜子里,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发顶,呼吸沉而缓地落在她的颈侧,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忍耐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

    温软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着镜中的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鼻尖,再落到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停顿了很久。

    空气被抽得稀薄。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咬住下唇,那一点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笑了一下,极轻,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压抑到极致后的松动。指腹从她耳后缓缓滑到下颌,托住她下巴,让她微微仰起头。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唇角那一点被咬出的齿痕。

    “别咬。”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再咬,我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

    温软的心跳猛地砸在肋骨上,她几乎能听见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齐聿川放开了她,退后半步,目光却还在她脸上流连,万般不舍。

    “我带你下去。”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平稳,低沉得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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