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言：敢阴我？看我坑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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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看了一眼干瘪的轮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祁同伟。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专车爆胎是谁搞出来的了。
祁同伟能去陈岩石家挖地，能去赵立春祖坟前痛哭。
这种找人扎破车胎再来装偶遇修车的勾当，简直太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了。
“祁厅长，真是好巧啊。”沈言没有揭穿，而是配合着对方的演出，“车胎爆了两个，备胎不够用了，我正发愁怎么回去呢。”
“哎呦，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祁同伟对司机挥了挥手，温和地说道，“我后备箱有备胎，你去取下来，先顶上吧。”
沈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真是要谢谢祁厅长了。”
“沈市长客气了，我们都是一个班子的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换轮胎起码也要半个小时，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祁同伟笑着发出邀请，就想跟沈言拉近关系，好趁机在沙瑞金那边露一把脸。
毕竟，今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谁都知道沈言的面子大，在沙瑞金那边都是排得上号的。
比起去巴结又臭又硬还退休的陈岩石，倒不如和沈言搞好关系。
沈言知晓祁同伟的功利心，更加笃定自己的车子是被祁同伟动的手脚。
用这样的手段……
沈言不给祁同伟两拳，都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谢谢祁厅长的好心，借用一下备胎就好了，不劳烦你跑一趟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沈言把‘早点回家’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尽是对祁同伟的嘲讽。
祁同伟一门心思都放在巴结沈言身上，心思并没有往他阴阳怪气自己不回家的上面想。
“没关系，我陪沈市长一起等吧。”祁同伟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有感谢沈市长力挽狂澜呢。刚才在大风厂……”
“我们省厅的行事作风有些急躁，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们也是害怕事情闹大，想尽快把那颗雷给排了，把伤害降到最低。提出用武力驱逐并非我的本意，实在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啊。”
甭管祁同伟如何的辩解，沈言都已经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对老百姓的毫无悲悯之心。
现如今的祁同伟早就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和职业操守，有的只是对利益的痴迷和对权力的追逐。
如果你是祁同伟的亲戚，那日子过得兴许能好一些。
可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在他的手下过活……日子过得还不如他村里的野狗舒坦。
眼下，大风厂拆迁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阶段。
纵然沈言不待见祁同伟，但他更不待见陈岩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旦大风厂的拆迁不能迅速完成，陈岩石那个老头子必定会不死不休，还会拿沙瑞金来压京州。
到时候，京州就真的没有办法发展了。
大风厂拆迁需要一笔巨大的安置费，钱肯定是要山水集团出才能让沈言的利益最大化，所以他现在还不会和祁同伟撕破脸皮。
“祁厅长言重了。”沈言淡淡地笑了笑：“大家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就不一样。出发点都是为了工作，没什么对错之分。”
“沈市长豁达。”祁同伟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变得更加热切，“你刚来京州，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我生在汉东长在汉东，沈市长要是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我们省厅绝无二话，我个人也一定尽力相助。”
祁同伟这算是给沈言抛出了橄榄枝，把场面话说得格外漂亮。
沈言笑意盈盈地看着祁同伟，觉得敲竹杠的时候到了，也不跟他客气。
“既然祁厅长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祁同伟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沈言会客套几句，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顺杆子爬。
不过，祁同伟是真心想要结识沈言，想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只要沈言提的要求不过分，就尽可能地满足他。
“乐意之至，沈市长请讲。”
“是关于大风厂的。”沈言看着祁同伟，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想让山水集团负责大风厂工人们的下岗安置费，不知道祁厅长愿不愿意帮着斡旋一下？”
祁同伟心里猛地一突，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沈言是真的敢要啊。
从名义上来说，山水集团已经给大风厂的下岗工人发放过一笔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了。
只不过，这笔钱刚打到大风厂的账上，就被山水集团勾结银行给强行划走了，用来抵押蔡成功的贷款。
“哎呀，沈市长，这个忙……”祁同伟尴尬地笑了笑，“我恐怕是爱莫能助啊。山水集团是企业，大风厂是企业，这属于经济纠纷，不归我们公安系统管啊。而且……据我所知，山水集团之前已经支付过一笔下岗安置费了。”
“祁厅长，话虽这么说，但那笔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是一分钱都没落到工人的手里。我知道这不属于省厅的工作范畴，但工作上插不了手，生活上……总是能说上话的嘛。”
沈言没有明说，但有关于生活上的言论已经把事情点得很清楚了。
祁同伟和高小琴，和山水集团之间的秘密关系，足以让他斡旋成功。
“沈市长真会开玩笑。”祁同伟装傻充愣地笑了笑，“我工作繁忙，还真没有时间和那些企业家交谈。你啊……真是高看我了。”
沈言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推心置腹地跟祁同伟说道。
“祁厅长，大风厂现在就是京州最大的火药桶，我们市委市政府比任何人都希望它能尽快平稳拆迁。但您今晚也看到了，陈岩石老同志可是死保大风厂的。”
“陈老退下来之后，，就一门心思扑在大风厂这些工人身上。以前大家或许可以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但现在沙书记来了，他们之间关系可是相当瓷实的。”
“大风厂的拆迁问题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了解，那就会给陈老提供更多的时间周旋。到时候，的山水集团就算占再多的理，也是拗不过沙书记开一开尊口的。”
祁同伟沉默了，不免开始在脑子里计算着得失。
山水集团拿下大风厂这块地是稳赚不赔的，别说再掏一遍工人的下岗安置费了，就是再掏十遍下岗安置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沈言一直在观察的祁同伟的面部表情，他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继续说道。
“祁厅长，我们京州市委市政府的意思很简单，在稳住民众情绪的情况下，尽快推动大风厂平稳拆迁。只要山水集团愿意再拿出一笔安置费，切实解决工人们的后顾之忧，我保证，两天内拆完大风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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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能去陈岩石家挖地，能去赵立春祖坟前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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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长，真是好巧啊。”沈言没有揭穿，而是配合着对方的演出，“车胎爆了两个，备胎不够用了，我正发愁怎么回去呢。”
“哎呦，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祁同伟对司机挥了挥手，温和地说道，“我后备箱有备胎，你去取下来，先顶上吧。”
沈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真是要谢谢祁厅长了。”
“沈市长客气了，我们都是一个班子的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换轮胎起码也要半个小时，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祁同伟笑着发出邀请，就想跟沈言拉近关系，好趁机在沙瑞金那边露一把脸。
毕竟，今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谁都知道沈言的面子大，在沙瑞金那边都是排得上号的。
比起去巴结又臭又硬还退休的陈岩石，倒不如和沈言搞好关系。
沈言知晓祁同伟的功利心，更加笃定自己的车子是被祁同伟动的手脚。
用这样的手段……
沈言不给祁同伟两拳，都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谢谢祁厅长的好心，借用一下备胎就好了，不劳烦你跑一趟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沈言把‘早点回家’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尽是对祁同伟的嘲讽。
祁同伟一门心思都放在巴结沈言身上，心思并没有往他阴阳怪气自己不回家的上面想。
“没关系，我陪沈市长一起等吧。”祁同伟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有感谢沈市长力挽狂澜呢。刚才在大风厂……”
“我们省厅的行事作风有些急躁，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们也是害怕事情闹大，想尽快把那颗雷给排了，把伤害降到最低。提出用武力驱逐并非我的本意，实在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啊。”
甭管祁同伟如何的辩解，沈言都已经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对老百姓的毫无悲悯之心。
现如今的祁同伟早就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和职业操守，有的只是对利益的痴迷和对权力的追逐。
如果你是祁同伟的亲戚，那日子过得兴许能好一些。
可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在他的手下过活……日子过得还不如他村里的野狗舒坦。
眼下，大风厂拆迁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阶段。
纵然沈言不待见祁同伟，但他更不待见陈岩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旦大风厂的拆迁不能迅速完成，陈岩石那个老头子必定会不死不休，还会拿沙瑞金来压京州。
到时候，京州就真的没有办法发展了。
大风厂拆迁需要一笔巨大的安置费，钱肯定是要山水集团出才能让沈言的利益最大化，所以他现在还不会和祁同伟撕破脸皮。
“祁厅长言重了。”沈言淡淡地笑了笑：“大家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就不一样。出发点都是为了工作，没什么对错之分。”
“沈市长豁达。”祁同伟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变得更加热切，“你刚来京州，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我生在汉东长在汉东，沈市长要是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我们省厅绝无二话，我个人也一定尽力相助。”
祁同伟这算是给沈言抛出了橄榄枝，把场面话说得格外漂亮。
沈言笑意盈盈地看着祁同伟，觉得敲竹杠的时候到了，也不跟他客气。
“既然祁厅长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祁同伟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沈言会客套几句，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顺杆子爬。
不过，祁同伟是真心想要结识沈言，想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只要沈言提的要求不过分，就尽可能地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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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大风厂的。”沈言看着祁同伟，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想让山水集团负责大风厂工人们的下岗安置费，不知道祁厅长愿不愿意帮着斡旋一下？”
祁同伟心里猛地一突，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沈言是真的敢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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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笔钱刚打到大风厂的账上，就被山水集团勾结银行给强行划走了，用来抵押蔡成功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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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长，话虽这么说，但那笔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是一分钱都没落到工人的手里。我知道这不属于省厅的工作范畴，但工作上插不了手，生活上……总是能说上话的嘛。”
沈言没有明说，但有关于生活上的言论已经把事情点得很清楚了。
祁同伟和高小琴，和山水集团之间的秘密关系，足以让他斡旋成功。
“沈市长真会开玩笑。”祁同伟装傻充愣地笑了笑，“我工作繁忙，还真没有时间和那些企业家交谈。你啊……真是高看我了。”
沈言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推心置腹地跟祁同伟说道。
“祁厅长，大风厂现在就是京州最大的火药桶，我们市委市政府比任何人都希望它能尽快平稳拆迁。但您今晚也看到了，陈岩石老同志可是死保大风厂的。”
“陈老退下来之后，，就一门心思扑在大风厂这些工人身上。以前大家或许可以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但现在沙书记来了，他们之间关系可是相当瓷实的。”
“大风厂的拆迁问题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了解，那就会给陈老提供更多的时间周旋。到时候，的山水集团就算占再多的理，也是拗不过沙书记开一开尊口的。”
祁同伟沉默了，不免开始在脑子里计算着得失。
山水集团拿下大风厂这块地是稳赚不赔的，别说再掏一遍工人的下岗安置费了，就是再掏十遍下岗安置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沈言一直在观察的祁同伟的面部表情，他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继续说道。
“祁厅长，我们京州市委市政府的意思很简单，在稳住民众情绪的情况下，尽快推动大风厂平稳拆迁。只要山水集团愿意再拿出一笔安置费，切实解决工人们的后顾之忧，我保证，两天内拆完大风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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