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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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彦派去召唤腌鱼巷众的潜在人选，有且仅有施晶。
他写了封信交给小鼠，小鼠机巧地钻进下水道，叽叽咕咕地消失。
海上的战斗已经白热化，虽然要塞空军数量更多，但舰角螺壳糙肉厚，些许炸药只能炸翻上层建筑，根本无法动摇它本身。
直到完成调度的要塞海军拉成一字长蛇冲出军港，抢占T头，口径巨大的舰炮开火，配合岸防炮迅猛还击，舰角螺的前进才被打断。
正面的舰角螺被岸防炮命中，尖锐的外壳被炸碎，大片血液脏器顺着外壳淌下。
舰角螺被炮击激怒，愤怒地加速，身子大幅度摇晃，背上的舰炮也跟着射不准起来。
赵从彦看着，感觉有戏，头顶一团阴影洒下，将他注意力转移过去。
只见一群身穿外骨骼，光鲜亮丽的金甲骑士，骑乘着双足飞蜥，在大堤上盘旋，却并不进入战场。
“这是……做什么的？”他问。
一旁路过的见习执法官顺嘴回答：“督战队，大堤上任何人逃走，都会被射死。”
那双足飞蜥爪子并未抓着炸药，反而是一挺机枪，机枪随着督战队头盔转向而转向。
稳定机枪随动系统！
那这名督战队背后背的，就是蓄电池了。
妈的，竟在这种地方下功夫。
“碰上了！”多诺夫紧张地叫嚷起来，赵从彦扭头看去。
两头舰角螺也摆成一字型冲来，第一头舰角螺承受了主要火力，身上的壳被炸烂，暴露的心脏泵出数丈高的血。
寄生在身上的狂迷类舍弃了天上的目标，纷纷俯冲瓜分寄主的血肉，吃得不亦乐乎。
后面的舰角螺得到命令猛地下沉，从海面下越过前一艘，上层建筑的大量海盗和物资泡在水里无处落地。
很快啊，第二艘舰角螺用触手攀附着同类残骸快速移动，由后变前，破海而出，巨大的尖锐螺壳侧面撞上一艘50米长的铁甲舰，将其掀翻。
它身上被炮火炸出的伤口分泌出大量黏液，黏液泡水迅速凝结成临时甲壳，封闭伤口。
正是快速代谢和生物质撞角！
冲入舰队的舰角螺，终于抵达自己的作战半径，触手四处攀爬横扫。
躲进上层建筑里的海盗推开密闭门，扛刀持枪发动跳帮。
他们的生物战舰火力完全不是要塞的对手，只能靠这种打法兑子。
舰角螺身上比人还大的寄生藤壶，甚至比舰角螺本身还坚硬，让它的撞击显得格外致命。
赵从彦还想看下去，乔克扯了扯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大堤的底下掩体里。
“各家族回信了。”乔克手里捏着一摞电报，“你要什么跟我说，我这边汇总各家的存货，还有我自己关系够得着的货，你看着出价，我看着还价。”
赵从彦这会儿哪有心思跟乔克掰扯这些？
他看战场一片狼藉，心里只有心疼。
白花花的影响因子，就这么扔进海里！
赵从彦看了海战已经领悟了，若想谋取影响因子，在这里蹉跎根本就屁都捞不到，他得跟海盗一样跳帮，跳上去抢劫海盗。
“所有武器、超凡装备，全部换成超凡物品。”赵从彦斩钉截铁：
“我需要一套防具、能收纳大量货物的装备、炸药、烟雾弹、还有紧急治疗的物品不嫌多……对了，能增强个体作战能力的东西，药剂、装备什么都行。”
赵从彦看那些快递员一样的空骑士起落载货，就意识到这个世界必然有空间道具，只是之前没钱不好提。
“啊，海兽的清单也给我一份，我朋友需要，她那份我留着的。”
“吹泄殖腔呢，还收纳大量货物的装备。”乔克眼珠子一翻，“那玩意儿多贵你晓得嘛？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买。”
“那我贷总行了吧。”赵从彦立刻换了个法子，把自己要抢劫海盗的想法提出来，惹来乔克惊诧：
“你，你要抢海盗？”
“嗯哼。”
“真是疯子！”乔克人傻了。
从来只见海盗抢劫，谁家好人去抢海盗？你是海盗么你就抢劫，你知道船舱怎么走嘛？
“可我要是成了呢？一件空间道具在手，能抢回来多少好货？”
“总比两只手多吧？”赵从彦的声音在炮声里变形，“老乔克，人生就是赌博啊。”
赵从彦的语气诡谲起来，仿佛有什么上了他的身：“你这身本事，去哪儿打工都能拿优渥薪水，可为啥还要干销赃鉴宝的勾当？每次交易不都是在赌么。”
“老实赚钱，很枯燥吧？”
乔克想起他听闻的关于赵从彦的传闻，一个人荡平黑手会，手里有一群可怖的毛绒猛兽。
在海战里，这种实力也就是一炮的事儿，可若跳帮，能挡得住他的人，有多少？
乔克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一座游魂城邦被攻克，多少战利品会炮弹摧毁，多少珍宝付之一炬，赵从彦混进去，没准儿真成。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老乔克舔了舔嘴唇。
“可你拿什么抵押？”
“我拿腌鱼巷所有人抵押。”赵从彦果断至极，“我如果死了，他们日子也不会好过，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交给你还能谋条活路。”
“他们给你打工还债，听你的。”
赵从彦为了腌鱼巷人，做了许多，还带他们进了城，他这是押上所有身家。
“……成！不过利润……”
“别他妈磨磨唧唧了，你要什么东西就列清单，我找到了就收起来！”赵从彦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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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晶和腌鱼巷的人搭乘大堤的鲸鱼列车抵达前线堤段时，海面的前哨战已经结束，海上到处是血污和死人。
濒临夜幕的天沉得吓人，细碎的雨被海风猛烈地吹，集市码头的哭喊声更令人断肠。
腌鱼巷众人在这凄风苦雨里格外振奋，并不伤心，反而格外庆幸自己如今站在大堤上。
好歹有条命不是。
施晶看到赵从彦换了一身衣裳，便知道自己又没赶上交易现场，她气得直跺脚：“为什么又不等我！”
“来不及了，我马上出城。”赵从彦言简意赅，将一份清单拍在施晶身上，“这是海兽名录，你自己看着份额挑。”
“你又要干什么？”施晶惊了，心说你都不歇会儿吗。
“我要干惊天动地的壮举，拿燃烧之主的道藏，顺便抢劫一把阿克凡号。”赵从彦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说起来，咱们才见了几面，你每次都把我那份留着，你，你什么意思啊？”
赵从彦理所当然道：“三千世界这么大，我哪能一个人淌过去，仙官使命这么大，难道要我一个人扛？”
“”再说疯狂水世界资源如此丰富，我有时间贪你那点，不如和你合作，没准儿能拿到有效信息呢。”
说完他反问：“你问这做甚？”
施晶没听到猜测的答案，心里对自己魅力再度失落，沉默一瞬：“我也去。”
“我的能力偏刺客，我们一起去胜率更大。”
“你还没驯服新的海兽，牛马虾也帮不上忙。”赵从彦否决。
“你不是想知道山君怎么登位更高么？”施晶威胁，“咱们一起去我就告诉你。”
“不用，客服不是摆设，我问过了。”赵从彦断然拒绝，“只需要把八品明堂炼至臻极，山骨精髓一份，伐山破庙捣毁野山神淫祀一次，再花影响因子5000，就能开启登位试炼。”
“那我自己去。”
“腌鱼巷的大家怎么办？”
“他们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
“你混研究所，难道要一个人吭哧吭哧往上爬？这些人你想办法安排进去，难道不能帮你的忙？”赵从彦都懵了：
“还有刚才你说独吞……不是姐们儿，你，你日子过得这么独么，没有朋友总该有战友吧？”
从小跟跟镇上小孩从打成一片到打成一片的赵从彦真不理解。
施晶尴尬地脸红，她咬牙：“不用你管！”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闹，你想去可以，先把海兽驯服，保护民众也可以算作激活道藏的考验。”赵从彦收拾好东西往堤外走，“我先去打样，到时候你来帮我，咱们一起把海盗连裤衩都偷了。”
“再说，女人上海盗船，被占便宜都算轻吧……”
话没说完，奥弗朗带着三五个小伙堵住他的路。
“乔克先生说你把我们押给他了。”奥弗朗脸上看不出表情。
“是，想泻火揍我就搞快。”赵从彦点头。
奥弗朗盯着赵从彦的脸，几秒后往旁边一挪：“把这些小伙子带过去，也好多个照应。”
“你……”赵从彦一愣，那五个小伙便站在他身后，奥弗朗语气坚定：
“赵，我知道你很强。但混进海盗圈子，得有手下，不然光一个人能打没人信你。”
“他们都是之前在黑手会混过的，懂行。”
赵从彦看向那五人，临时回忆里五个家伙在巷子里的模样历历在目。
跟他是同龄人，他甚至叫得出名字。
“很危险，可能会死的。”赵从彦眼眸往下，语气很低。
“赵老大，我是黑手会的，你是黑手会的大拇指，我就该跟着你。”绰号鱼肚的小伙混不吝：
“我老爸和妹妹都能进城，没有像下面的人一样等死。我承了您的恩，老大。”
“但我只有一条烂命，您就让我跟着您吧，不然回家我爸要打断我的腿。”
大堤外数以万计的茫然民众，便是最好的反差写照。
鱼肚嬉皮笑脸：“我可不想残废。”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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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战斗已经白热化，虽然要塞空军数量更多，但舰角螺壳糙肉厚，些许炸药只能炸翻上层建筑，根本无法动摇它本身。
直到完成调度的要塞海军拉成一字长蛇冲出军港，抢占T头，口径巨大的舰炮开火，配合岸防炮迅猛还击，舰角螺的前进才被打断。
正面的舰角螺被岸防炮命中，尖锐的外壳被炸碎，大片血液脏器顺着外壳淌下。
舰角螺被炮击激怒，愤怒地加速，身子大幅度摇晃，背上的舰炮也跟着射不准起来。
赵从彦看着，感觉有戏，头顶一团阴影洒下，将他注意力转移过去。
只见一群身穿外骨骼，光鲜亮丽的金甲骑士，骑乘着双足飞蜥，在大堤上盘旋，却并不进入战场。
“这是……做什么的？”他问。
一旁路过的见习执法官顺嘴回答：“督战队，大堤上任何人逃走，都会被射死。”
那双足飞蜥爪子并未抓着炸药，反而是一挺机枪，机枪随着督战队头盔转向而转向。
稳定机枪随动系统！
那这名督战队背后背的，就是蓄电池了。
妈的，竟在这种地方下功夫。
“碰上了！”多诺夫紧张地叫嚷起来，赵从彦扭头看去。
两头舰角螺也摆成一字型冲来，第一头舰角螺承受了主要火力，身上的壳被炸烂，暴露的心脏泵出数丈高的血。
寄生在身上的狂迷类舍弃了天上的目标，纷纷俯冲瓜分寄主的血肉，吃得不亦乐乎。
后面的舰角螺得到命令猛地下沉，从海面下越过前一艘，上层建筑的大量海盗和物资泡在水里无处落地。
很快啊，第二艘舰角螺用触手攀附着同类残骸快速移动，由后变前，破海而出，巨大的尖锐螺壳侧面撞上一艘50米长的铁甲舰，将其掀翻。
它身上被炮火炸出的伤口分泌出大量黏液，黏液泡水迅速凝结成临时甲壳，封闭伤口。
正是快速代谢和生物质撞角！
冲入舰队的舰角螺，终于抵达自己的作战半径，触手四处攀爬横扫。
躲进上层建筑里的海盗推开密闭门，扛刀持枪发动跳帮。
他们的生物战舰火力完全不是要塞的对手，只能靠这种打法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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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彦还想看下去，乔克扯了扯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大堤的底下掩体里。
“各家族回信了。”乔克手里捏着一摞电报，“你要什么跟我说，我这边汇总各家的存货，还有我自己关系够得着的货，你看着出价，我看着还价。”
赵从彦这会儿哪有心思跟乔克掰扯这些？
他看战场一片狼藉，心里只有心疼。
白花花的影响因子，就这么扔进海里！
赵从彦看了海战已经领悟了，若想谋取影响因子，在这里蹉跎根本就屁都捞不到，他得跟海盗一样跳帮，跳上去抢劫海盗。
“所有武器、超凡装备，全部换成超凡物品。”赵从彦斩钉截铁：
“我需要一套防具、能收纳大量货物的装备、炸药、烟雾弹、还有紧急治疗的物品不嫌多……对了，能增强个体作战能力的东西，药剂、装备什么都行。”
赵从彦看那些快递员一样的空骑士起落载货，就意识到这个世界必然有空间道具，只是之前没钱不好提。
“啊，海兽的清单也给我一份，我朋友需要，她那份我留着的。”
“吹泄殖腔呢，还收纳大量货物的装备。”乔克眼珠子一翻，“那玩意儿多贵你晓得嘛？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买。”
“那我贷总行了吧。”赵从彦立刻换了个法子，把自己要抢劫海盗的想法提出来，惹来乔克惊诧：
“你，你要抢海盗？”
“嗯哼。”
“真是疯子！”乔克人傻了。
从来只见海盗抢劫，谁家好人去抢海盗？你是海盗么你就抢劫，你知道船舱怎么走嘛？
“可我要是成了呢？一件空间道具在手，能抢回来多少好货？”
“总比两只手多吧？”赵从彦的声音在炮声里变形，“老乔克，人生就是赌博啊。”
赵从彦的语气诡谲起来，仿佛有什么上了他的身：“你这身本事，去哪儿打工都能拿优渥薪水，可为啥还要干销赃鉴宝的勾当？每次交易不都是在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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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克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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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老乔克舔了舔嘴唇。
“可你拿什么抵押？”
“我拿腌鱼巷所有人抵押。”赵从彦果断至极，“我如果死了，他们日子也不会好过，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交给你还能谋条活路。”
“他们给你打工还债，听你的。”
赵从彦为了腌鱼巷人，做了许多，还带他们进了城，他这是押上所有身家。
“……成！不过利润……”
“别他妈磨磨唧唧了，你要什么东西就列清单，我找到了就收起来！”赵从彦勃然大怒。
-----------------
施晶和腌鱼巷的人搭乘大堤的鲸鱼列车抵达前线堤段时，海面的前哨战已经结束，海上到处是血污和死人。
濒临夜幕的天沉得吓人，细碎的雨被海风猛烈地吹，集市码头的哭喊声更令人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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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有条命不是。
施晶看到赵从彦换了一身衣裳，便知道自己又没赶上交易现场，她气得直跺脚：“为什么又不等我！”
“来不及了，我马上出城。”赵从彦言简意赅，将一份清单拍在施晶身上，“这是海兽名录，你自己看着份额挑。”
“你又要干什么？”施晶惊了，心说你都不歇会儿吗。
“我要干惊天动地的壮举，拿燃烧之主的道藏，顺便抢劫一把阿克凡号。”赵从彦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说起来，咱们才见了几面，你每次都把我那份留着，你，你什么意思啊？”
赵从彦理所当然道：“三千世界这么大，我哪能一个人淌过去，仙官使命这么大，难道要我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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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反问：“你问这做甚？”
施晶没听到猜测的答案，心里对自己魅力再度失落，沉默一瞬：“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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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驯服新的海兽，牛马虾也帮不上忙。”赵从彦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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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服不是摆设，我问过了。”赵从彦断然拒绝，“只需要把八品明堂炼至臻极，山骨精髓一份，伐山破庙捣毁野山神淫祀一次，再花影响因子5000，就能开启登位试炼。”
“那我自己去。”
“腌鱼巷的大家怎么办？”
“他们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
“你混研究所，难道要一个人吭哧吭哧往上爬？这些人你想办法安排进去，难道不能帮你的忙？”赵从彦都懵了：
“还有刚才你说独吞……不是姐们儿，你，你日子过得这么独么，没有朋友总该有战友吧？”
从小跟跟镇上小孩从打成一片到打成一片的赵从彦真不理解。
施晶尴尬地脸红，她咬牙：“不用你管！”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闹，你想去可以，先把海兽驯服，保护民众也可以算作激活道藏的考验。”赵从彦收拾好东西往堤外走，“我先去打样，到时候你来帮我，咱们一起把海盗连裤衩都偷了。”
“再说，女人上海盗船，被占便宜都算轻吧……”
话没说完，奥弗朗带着三五个小伙堵住他的路。
“乔克先生说你把我们押给他了。”奥弗朗脸上看不出表情。
“是，想泻火揍我就搞快。”赵从彦点头。
奥弗朗盯着赵从彦的脸，几秒后往旁边一挪：“把这些小伙子带过去，也好多个照应。”
“你……”赵从彦一愣，那五个小伙便站在他身后，奥弗朗语气坚定：
“赵，我知道你很强。但混进海盗圈子，得有手下，不然光一个人能打没人信你。”
“他们都是之前在黑手会混过的，懂行。”
赵从彦看向那五人，临时回忆里五个家伙在巷子里的模样历历在目。
跟他是同龄人，他甚至叫得出名字。
“很危险，可能会死的。”赵从彦眼眸往下，语气很低。
“赵老大，我是黑手会的，你是黑手会的大拇指，我就该跟着你。”绰号鱼肚的小伙混不吝：
“我老爸和妹妹都能进城，没有像下面的人一样等死。我承了您的恩，老大。”
“但我只有一条烂命，您就让我跟着您吧，不然回家我爸要打断我的腿。”
大堤外数以万计的茫然民众，便是最好的反差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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